90年代末期,溫哥華的「嫖客學校」在千呼萬喚、經過排除萬難,終於出爐了,從此,被抓到的嫖客,要不被落案控告,要不可以選擇送去「再教育」,自付數百元的「學費」,上一天的課程,由輔導員、警員、前性工作者等講述嫖妓的壞處,希望從此協助嫖客「戒掉」嫖妓行為。
這個嶄新的概念,不但對傳媒來說很有新聞價值,社會大眾也對此感到非常好奇。我們在學校未成立之前,已經向來校方提出採訪申請,希望可以在第一班嫖客學生上課時,到現場見識一下,報道一下上課內容。當然,基於學生們的私隱,我們不可以訪問他們。
好不容易搞了幾個月,終於批下來了。我們負責這單料的記者非常興奮,因為我們將會是全溫第一個深入報道嫖客學校的媒體。時為1998、1999年左右,確實日期已不可考。
記得當天,嫖客們的上課時間是早上8點到下午4點左右。我們的記者也一早就渠道現場等候。當嫖客們都進入課室後,記者就坐在最後一排,觀察上課內容,但就離開「學生」遠遠的。
豈料,中間的小息時間,記者居然在洗手間門外,碰到熟人!不得了,竟然是一名行家,是平時出來採訪會經常碰面的行家!
記者萬萬想不到,採訪第一批嫖客學校的「學生」,竟然會碰到熟人,而且更是同行。對方顯然也認得記者,雙方很尷尬的,打了一個招呼,低頭就走開了。想想看,記者去嫖妓被抓,已經夠慘,還要在嫖客學校碰上來採訪的記者,想像起來都替那名嫖客記者可憐。
這個秘密,在我們之間保存了好久。不過,當天的記者早已經回流香港,現在說出來,大概也無傷大雅了。



I am wondering if the reporting journalist is a male or female. So what is the name of that reporter who got caught? Which paper did he or she worked for?
Karin Mohl doodle doodle , blea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