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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張幾

小學的時候,曾說40歲要退休:「咁老都唔退休,邊有時間去旅行?」

20歲的時候,覺得40歲很接近死亡了吧

30歲的時候,覺得還好,還有10年(並且同時取笑已經40的朋友是老餅、很快要收經啦)

真的40歲了,又發現,自己好似同20歲也沒有什麼分別,還是那麼白白癡癡。

不過,細想起來,我發現自己40歲之後,也有一些很明顯的變化,是以前沒有的:

  • 喝暖水——我一直很怕熱(40之後也沒變),喝水一定喝冷的,但現在,喝冷水覺得口腔都麻痹了,在公司倒冷水之後,還要加一點點熱的
  • 不愛出街——20-30多歲的我,是一個夜夜笙歌、無酒不歡的人,朋友大過天。現在,周末最想做的,是在家裡睡覺,即使不睡覺,也躲在家裡懶懶的,好舒服。朋友?幾個月才出去一次
  • 聽「懷舊」金曲——小時候笑爸媽聽60年代的歌好老土,30歲中的時候,還是追流行歌追的很貼,並且無法想像自己會有對新歌失去興趣的一日。Well,我現在發現,自己覺得「動聽」的歌,都是80年代的歌,新歌手個個雞仔聲
  • 自己剪頭髮——又好,又便宜,又好玩
  • 健忘——最沒有記憶的是,究竟自己四張幾了?完全想不出來,要靠減出生年份

懶音

lanyum

好久沒有收到一個這麼令人開心的fax了!我是一個非常頂唔順懶音的人,但偏偏現今任職電子媒體的人(記者、主播、節目主持人,無一幸免),十個有至少五個有超勁懶音,最頂唔順者包括:

  • 「散」長金寶爾
  • 卑詩「散」
  • 張「PAAT」芝
  • 警方「狠定」這次「開CHERN」事件與幫派無關
  • 這次反毒「痕動」叫做Operation Rebellion
  • 現場有好多「密身人」

除了懶音難頂外,近年還刮起什麼字都加個「H」音,好像這樣講話,才是標準廣東話般,這股潮流,遍及香港及加國中文媒體,似乎逐漸成為年輕一輩講話的潮流。本人老餅,實在受不了:

  • 溫SHI警CHART局CHEUNG CHU SHIU SHUEN
  • CHOI CHING 部長
  • 警方今日破獲一個JHAI毒工CHEUNG

再有另外一類「反懶音」,將本來應該是L音的字,無端變成N,例如:

  • 「NUM」木公司裁員
  • 雨水「NUM」落來
  • 在房屋「女」面

歡迎讀者加入討論,最頂唔順的懶音。

跑開

近來身體不佳,心情鬱悶,所以跑出個離開一下身邊環境的念頭。

我選擇了Bowen Island。無他,因為覺得它近,一個周末來回也不會太辛苦。(後來才知道原來去Bowen Island只需要付一程船票,更是覺得超值,比去維多利亞便宜一百倍)

我在網上隨便找,找到一間cottage,照片拍的不錯,對海的,就訂了下來。昨日去到才知道,原來是住家,在旁邊搭一件小屋出來,split level,高樓底,大窗,面海。我都無所求了。

cottage外貌

cottage外貌

Deck上還有露天hot tub,坐下來冥想,還可以聽到海浪聲,當我冥想期間,天還下了一點小雨,小水滴落在皮膚上,一點刺刺的冷,但因為身體在熱水裡,那種感覺超級妙。

bowen-27

無敵大海景。心想,退休住這裏也不錯,島上的房子價錢不是太貴。

slipt level

slipt level

bowen-67

今早從床上看出窗外,就是這個樣子(角度完全一樣)

過了一個非常寧靜的周末,入定讓我精神放鬆了很多,加上淡季,房子租價也打折,晚上又出去town centre吃了個非常美味的wooden oven pizza。雖然有一點點感冒喉嚨痛及哮喘發作,但也都已經覺得身心舒暢。

我臨走的時候,對cottage的老板娘說,你可以期待我不久就會再來。

早上7時多被突然吹襲的橫風橫雨吵醒,雨水從打開了的落地玻璃門縫中不停打屋內。拍出來的天都變了黑白。

早上7時多被突然吹襲的橫風橫雨吵醒,雨水從打開了的落地玻璃門縫中不停打進屋內。拍出來的天都變了黑白。

但天氣一日三變,在80公里時速狂風吹了半個小時後,突然出現這片藍天白雲。

但天氣一日三變,在80公里時速狂風吹了半個小時後,突然出現這片藍天白雲。

島上好多人養狗。公園提供糞便袋給狗主,很體貼。

島上好像好多人養狗。公園提供糞便袋給狗主,很體貼。

在等船回來時亂拍。

回程在等船時,無聊亂拍。

車子拍第一行,好威風,工作人員還放了一個卡住輪子的木頭。

車子排第一行,好威風,工作人員還放了一個卡住輪子的木頭。

好喜歡這張,船頭上有個bell,好型。

好喜歡這張,船頭上有個bell,好型。

隨便亂拍2。

隨便亂拍2。

溫哥華地靈人傑,華人眾多,統計局說,估計2017年,卑詩省的華人會達到60萬人。

哇。

溫哥華也盛產靚人、紅星。這個,也是我們這種不思上進的記者的噩耗。

去年2月,在陳冠希淫照滿天飛期間,突然傳出肥肥的死訊。肥肥要落葬溫哥華,是香港的大新聞,不是娛樂新聞,就像羅文的死,是這一代港人的情結,因為他們代表了香港70-80年代猛飛的風光年代。

於是,全香港的狗仔都動員來了溫哥華,當時金融海嘯還未起波濤,大部分說得出的、稍有規模的香港傳媒,來得都來了。最近才聽說,原來去年派來採訪肥肥喪禮的很多記者,不少可獲得10萬、8萬的獎金,難怪去年他們在追新聞時的狠勁,都像不要命似的。

去年2月,我們溫哥華平平靜靜的中文傳媒業者,面對這群「精英中的精英」,辛苦的不單是我們沒有獎金,更甚者,是加拿大華文媒體的記者,根本不習慣這樣狠。

那是去年。

今年2月,突然又聽到陳冠希選擇在溫哥華為淫照案作供,幾乎又昏過去。

「狗仔又要來了?」全組人都這樣說,膽震心驚的。

還好,今年金融海嘯,可以來的香港媒體大大減少,就算有派人來的媒體,每家都只有一兩個記者,與去年差遠了。這次的狗仔,或許沒有巨額獎金吧,沒有那麼aggressive,來到酒店門口等,都睡著。助理告訴陳冠希今晚不下來了,大家居然乖乖的全部收工去吃飯,很規矩。

但我們是地頭,仍然有股「唔輸得」的感覺,所以,這幾天大家還是很大壓力。今日是第二天上庭,已經完結了。陳冠希也回答了記者問題,很合作的,最後沒有再出現狗仔追趕殺人場面,已算萬幸。

有讀者覺得,陳冠希的新聞,為何要放頭版?認為這不是明報的風格。有電視台索性不派任何記者採訪上庭過程,認為那是「娛樂新聞」,不屑一顧。甚至有電台「烽煙」節目,以明報接連追訪陳冠希抵達溫哥華的新聞為話題,說陳冠希的東西,「需要做那麼大嗎?」還請來前報業人員來批評,就像擔心踩人不死似的。

不過,還好有聽眾打電話上去,除了認為「當然應該」之外,還一語中的說:「如果不應該做大,你們現在為何拿來說?」主持人語塞,不好意思的說:「講下0者。」

說得真好。

我們實在不需要再偽善了,陳冠希的新聞,就是有新聞價值,他不是一般你我他,我們的淫照上了網,不單不會引起社會轟動,甚至會有人認為說兩條肥蟲看到都想吐等等。陳冠希的淫照新聞,已經是反映了香港一個社會現象,而且他是上庭作供,正正當當的,我們又不是去追訪他去夜店浦吧,他來溫哥華,大家是關心的。既然讀者聽眾觀眾關心,為何我們要強站在道德高位,不滿足大眾對事件的關心?如果陳冠希是娛樂新聞,不應該做頭條,那麼為何美國加拿大大部分英文報紙在上周一都是用奧斯卡做頭(奧斯卡更加是純粹娛樂新聞),大家又不覺得突兀呢?

我們華人,從來都只會自己打擊自己。當所有英文傳媒–包括加新社、CBC、CTV、Global、1130、Province等等,全部有報道陳冠希的時候,突然間,大家又好像覺得,報道陳冠希新聞是應該的。你說中國人是否犯賤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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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幅不是玉皇大帝會眾仙,而是。。。。

耶穌與門徒的最後中式晚餐!(達文西要氣死)

請小心看,他們吃的是中式叉燒包類物體。

這是台灣 一個blogger發現的一個天主教堂,全部中式建築,壁畫、雕像,全部中式到不得了,強烈建議大家去看一看:

http://www.wretch.cc/blog/enigmaze/13108165

嫖客、學生、記者

90年代末期,溫哥華的「嫖客學校」在千呼萬喚、經過排除萬難,終於出爐了,從此,被抓到的嫖客,要不被落案控告,要不可以選擇送去「再教育」,自付數百元的「學費」,上一天的課程,由輔導員、警員、前性工作者等講述嫖妓的壞處,希望從此協助嫖客「戒掉」嫖妓行為。

這個嶄新的概念,不但對傳媒來說很有新聞價值,社會大眾也對此感到非常好奇。我們在學校未成立之前,已經向來校方提出採訪申請,希望可以在第一班嫖客學生上課時,到現場見識一下,報道一下上課內容。當然,基於學生們的私隱,我們不可以訪問他們。

好不容易搞了幾個月,終於批下來了。我們負責這單料的記者非常興奮,因為我們將會是全溫第一個深入報道嫖客學校的媒體。時為1998、1999年左右,確實日期已不可考。

記得當天,嫖客們的上課時間是早上8點到下午4點左右。我們的記者也一早就渠道現場等候。當嫖客們都進入課室後,記者就坐在最後一排,觀察上課內容,但就離開「學生」遠遠的。

豈料,中間的小息時間,記者居然在洗手間門外,碰到熟人!不得了,竟然是一名行家,是平時出來採訪會經常碰面的行家!

記者萬萬想不到,採訪第一批嫖客學校的「學生」,竟然會碰到熟人,而且更是同行。對方顯然也認得記者,雙方很尷尬的,打了一個招呼,低頭就走開了。想想看,記者去嫖妓被抓,已經夠慘,還要在嫖客學校碰上來採訪的記者,想像起來都替那名嫖客記者可憐。

這個秘密,在我們之間保存了好久。不過,當天的記者早已經回流香港,現在說出來,大概也無傷大雅了。

無冕爛仔

當年初出道當記者,大家中文傳媒的記者間,經常有聚會,大家年少氣盛,出來罵上司、罵政客,總之不知天高地厚,但出來「吹吹水」,說說某報館採主英文很爛,經常在政客面前出醜;某某電視台的主管如何虐待小記等等,其實都很開心。

很多新記者,入行後突然覺得自己與人不同,有的覺得有使命感,要貢獻社會、幫助弱小,但也有些記者以為自己加入了一個非常特別的行業,真的相信自己是「無冕皇帝」,突然變得「惡曬」、「大曬」,非常無品。

最記得有一次,又是20多名記者出來吃飯,在一間中餐館聚頭。服務生的態度不是很好,東西也不是太好吃,大家在嘀咕以後都不要來之際,突然有一名行家對服務生說:「你知我們是誰嗎?我們這裏什麼媒體的記者都有,你的態度再差些,我們回去唱衰你們!你們都不用做了!」

在那一刻,全場鴉雀,大家你看我我看你,我簡直想躲在桌底下。這樣的態度,與爛仔何異?黑社會收陀地嗎?好可怕。那次之後,只要有這名行家出席的聚會,我都全部缺席,實在羞以為伍。

還好,天是有眼的,此人很快就做不下去,幾個月後,就被人炒了。

原住民的好朋友

較早前,我與加和會的朱偉光、史維會的列國遠、律師陶永強等出發去內陸,尋找還未被發現及保護的19世紀鐵路華工遺跡。聽了一個故事,讓我非常感動。

朱偉光多個月前曾召開記者會,顯示他從一些原住民保留區找到的華工亂墳,及一些相信是華工留下來的陶瓷碎片。當時,他透露是他的「原住民朋友」告訴他這些遺址的,而當年因為原住民及華人都是被白人欺負的一群,雙方相依相偎,加上原住民對死者的敬仰,因此原住民就將華工亂墳用木圍起來,世代如此。當時我聽到這個故事,由於想到朱偉光多年來致力推廣華裔及原住民之間的種族和諧,有「原住民朋友」跟他通報,也就不足為奇。

不過,原來故事不是那麼表面。

朱偉光先是不知從那裡聽說內陸某小鎮可能有華工的遺跡,有一天,他就開著車,在還有雪的道路上,歪歪斜斜的到了那個地方。他隨便挑了一家原住民居民的房子拍門,衷心的說出自己的意願,然後,那位原住民聽了後,非常樂意的引他去見該族的酋長。然後,很幸運地,酋長答應帶他去看亂墳。一切都是很多偶然下,湊拼出來的。

列國遠問他:「你去拍門的時候,如何介紹自己?」

朱偉光說:「我就說,我是原住民的好朋友。」

他表示,原住民其實對華人仍然有好感,而且民風仍然淳樸,你跟他們誠懇,他們就會誠懇。

朱偉光有時候的做事方法可能對大部分來說都有點奇怪,但這個時代,我們很需要有心人,這些事情,不是很多人可以做到。

艷遇

連串選舉,忙到我這個很喜歡寫各類blog的人也「大腦便秘」,沒有碰這個blog久矣。好不容易等到選舉都完了,睡了兩個禮拜,昨日終於有閑心出去走走,想不到碰到「艷遇」– Steveston的日落好美!剛好帶了月前從香港買回來、但一直只有機會在公司裡拍同事Halloween扮鬼的照片的傻瓜相機,很開心的拍了一大堆艷照。

更開心的其實是,這部據說在香港、台灣狂賣的LX3,實在物超所值,拍出來的日落照,真的不輸DSLR的質素,顏色、details都非常令人滿意,三千多港元而已,好抵!哈哈哈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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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ob descriptions

今日看到蘋果訪問毛孟靜,關於她落選後的一些反思,看到其中一段,頗有感觸,相信頗值得一些政治初哥玩味一下,反思一下他們究竟參政為了什麼,反思一下媒體與政客之間天生就存在於一個對立的生態中,反思一下,面對群眾、面對媒體,是「政客」這份工的job descriptions之一(例如打工仔被上司罵,也是一般工作的job descriptions之一),如果政客們抱住唯我獨尊的輸打贏要心態去面對公眾,未免委屈了「democracy」此字,也辜負了通過「democracy」賦予他們權力的普通人。

以下是蘋果日報的訪問

蘋果問:

為資深傳媒人,今次參選就完全調轉位置,你有乜體會?

毛孟靜答:

政治與傳媒有分別,作為記者,站在道德高地,只係負責問問題,為民請命,最憎人答問題顧左右而言;掉番轉頭,如果你係參政,就係負責答問題,答時候,你要有心理準備,(就算)幾有心為人民服務,人都係覺得你有所圖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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